我不知从哪儿来的勇气,把叶子瘦小的双肩拥入怀中。叶子的父亲打开门时,看到我孤零零站在寒风中,他的眼圈红了……
天已大亮。早起的父母为了不惊扰我,在外屋走路都轻手轻脚。我拉开窗帘,眼睛已经肿得几乎睁不开了。
当我这句话说出口时,我的父母脸上显出复杂的表情,但很快又被欣慰代替。
“你很美。”我明白接下去谈什么都不会更让人难受了,“真的很美。”
我惊魂未定赶到医院时,叶子已经被抢救,暂时脱离了危险。
一天半夜,我被急促的电话铃声惊醒。电话是叶子的嫂嫂打来的:“快来,叶子割脉自杀了!”
接下来的日子里,我常陪叶子去公园或郊外,呼吸大自然清新的空气,或者和朋友们一起,唱歌、散步。知情的朋友昼做得自然,惟恐惊破了叶子无忧无虑的美梦。
“叶子”我俯在她耳边说:“记不记得有一次下大雪?那天晚上我送你回家;快到你家时,你又返回来送我,来来回回走了很多趟?”
“也许,很多看以后也会有人坐在这儿,他们也会看到这星光,会猜想从前有过两个人坐在这台阶上——”我感到脸上发烫,转过头在月光下凝视着叶子的双眼。叶子抬起头,幽幽地望着我。
“爸”,一天她对正在浇花的父亲:“我到底得是什么病?”
……